2.1.6.4.1 AI快速发展产生的鸿沟

《AI 正在毁掉下一个辛顿》
https://mp.weixin.qq.com/s/jo8LIamA7NxUIWmAnbCIVg
当 AI 跑马圈地,在场内的科学家,就会迁徙到 AI 边界之外。但关键词是「在场内的」,他们有知识、有经验、有判断力,知道该往哪迁。那下一代还没进场的人呢?写代码,跑实验,调参数,都是今天 Nature 调查中被列为「正在被替代」的任务。如果Hinton生在今天,搞不好连进实验室的机会都没有。AI 替代的当然不是 Hinton,AI 替代的是 Hinton 成为 Hinton 之前的那个人。我们正在切断培养「AI 替代不了的人」的唯一路径。人才管道一旦崩塌,不是明年的问题,是十年后的问题。到那时候,AI 也许能写出所有的代码——但谁来告诉它该写什么?

2.1.2.7.1 跨越思维/创新能力的断层
http://47.92.147.95/index.php/2025/01/10/1166/15/
由于计算机的普及,使很多人实现了“书写自由”——“提笔忘字”。由于AI的普及,AI逐渐承包了大多数人的阅读、书写、记忆甚至思考的能力——“提手/嘴/头忘思”。

当可以低成本/低投入的满足底层需求时,对于有taste、有持久兴趣、培养潜力的人选,给予大量的实践、试错、锻炼的机会。同时,他们应该能够借助AI快速提升,尽快跨越这个阶段。
考虑到AI的发展速度,这个鸿沟可能会越来越大,如果发展到人类本来的生理水平(学习能力、学习时间)完全无法克服,就需要借助基因工程或AI新物种(人机混合/半人马)。

2.1.2.8《黑客帝国》里的蓝色药丸都是自愿选择的
http://47.92.147.95/index.php/2025/11/12/1239/09/
主动的改进优化(基因工程或AI新物种):可能主要会通过这种方式来实现不断进化。特别是当一个人通过一生时间的学习积累仍然达不到智能发展的下限门槛时,更需要这种方式来提升进化效率。

2.1.3.2 AI生成目的(AIGP,AI Generated Purpose)
http://47.92.147.95/index.php/2026/01/07/1273/10/
人类与AI的协作共生(“赛博格” Cyborg,全称Cybernetic Organism)

2.1.3.3.1 人机混合的「半人马时代」的目标“对齐”

人与人之间关系稳定发展的基础是:法律、制度、体系、流程 + 文化,战争、革命是稳定发展的对立面。现在面对的环境包括以下关系:

  • 人与人
  • 人与机
  • 人与人机
  • 人机与人机
  • 机与机

相互间如何协调配合,如何稳定发展,如何“对齐”,也同样需要从体系、制度、流程的设计,及他们的动态发展演化的来考虑,而不是一个一次性设计出来的“对齐”协议。

《谷歌最新发表的Science论文,颠覆了人类对ASI的想象》
https://mp.weixin.qq.com/s/OEXAg-edBqrKHrKV8L9xgw
「制度对齐」(institutional alignment)路径:就像人类社会依靠法庭、市场、官僚体制这些持久的制度模板运转,而非依赖每个人的个人美德,可扩展的 AI 生态也需要其数字等价物——智能体的身份在其次,关键是它能否胜任某个角色协议,就像「法官」、「律师」、「陪审团」这些槽位本身的存在,独立于坐在那个位子上的具体的人。
《Agentic AI and the next intelligence explosion》智能体 AI 与下一次智能爆炸
https://www.science.org/doi/10.1126/science.aeg1895
https://arxiv.org/abs/2603.20639

《AI奇点已死?Google团队颠覆性论文:下一次智能爆炸是“社会”,不是“大脑”》
https://mp.weixin.qq.com/s/CcI-qvV6cB-XRYzmMNGBwA
1、从”单一智能”到”社会智能”:
生命史上的几次”智能爆炸”,规律出奇一致:每次飞跃都不是个体大脑的升级,而是新社会聚合单元的出现。智能的本质是社会性,通向更强AI的路,就不是造一个更大的单一预言机,而是搭更好的社会系统。
推理模型不是在”更久地思考”,而是在模拟一场内部的多方辩论。社会化的推理可能是任何足够强大的推理系统都会趋向的”吸引子”。Daniel Dennett”自由浮动的理性”:一个在适应性上有意义的结果被选择出来,不需要任何设计师去规划。社会化的推理架构恰好能解决精确推理的问题——这不是巧合,而是对认知工作方式的深层确认。
2、从”人机交互”到”人机半人马”:
模型和人类的交互层面:人机半人马(Human-AI Centaurs)——既不是纯人也不是纯机器的复合行动者。
3、从”RLHF”到”制度对齐”:
有效的群体需要层级、专业化、劳动分工和结构化的分歧。我们发明了制度——法院、市场、官僚机构——定义角色和规范,让系统自我维持。可扩展的AI生态需要数字化的制度等价物——数字协议、市场机制、制衡架构。治理系统需要内建于人类-Agent和Agent-Agent系统中,随系统增长而演化:

  • 确保和验证多方利益相关者审议的结果和决策
  • 任务和子任务的程序性委派
  • Agent间协作的可靠脚手架
    进化视角:任何涌现的智能爆炸都由八十亿人类与数千亿(最终数万亿)AI Agent的交互播种。脚手架不是一颗攀升的单一心智,而是一个复杂化的组合社会——智能像城市一样增长。

“智能爆炸已经在这里——在每个推理模型内部辩论的思想社会中,在重塑每个知识职业的半人马工作流中,在开始大规模分叉和协作的递归Agent生态中,以及在我们现在必须开始提出的宪制问题中。问题不在于智能是否会变得更强大,而在于我们是否会建设出配得上它所正在成为的样子的社会基础设施。没有心智是一座孤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