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6.3 确定感

  1. 生活的经验、预测的准确性,可以带来/显现更多的确定感。
  2. 确定感减少苦难与虚无。没有确定感:“生活这般可恶和毫无意义”,有确定感:“取代死亡的是光,多快乐啊”。
  3. 三重审视(以及再向上的螺旋发展):“寻求生活问题的解答,也就是寻求生活的意义,是人生的头等大事。在任何解答被得出之前,人都已经可以生活和思考,由此可见这些解答不是必需的。生活本身就是生活唯一必需的基础,一切都需要回归生活本身。只要你可以生活和思考,其实就已经有了生活问题的某种解答”。
    3.1 未经审视的生活:见山是山,见水是水‌;“当我们的欲望被满足,处在一个比较舒适的状态,苦难隐藏了起来,生活变得可以忍受。生活的基础依然是空虚的,但我们可以用各种消遣来转移注意力”;
    3.2 经过审视,发现苦难与虚无,没有显现确定感: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
    3.3 经过审视,在苦难与虚无之上显现出确定感:见山还是山,见水还是水;
    3.4 再向上的螺旋发展/递归:“不确定性,才是这世间一切的正道。Uncertainty. That is appropriate for matters of this world.”《巴斯特·斯克鲁格斯的歌谣 The Ballad of Buster Scruggs》受惊的女子(The Gal Who Got Rattled)

“目睹了同伴的日益年迈,比利奈普也开始对人生长路上的未知前途充满担忧。他们对未来的恐惧最终将自己引入了恐怖的未来。比利奈普说:“我们还在急于确定新的事物,想要从中寻找慰藉,确认一切……”这是比利奈普和艾莉丝口口声声否认的,却是他们一步一步力行的。如果亚瑟先生没有告诉艾莉丝被印第安人俘虏后会发生什么,艾莉丝断没有扣下扳机的勇气。内心的怯懦和对怯懦的逃避共同把惧怕死亡的女孩导向了死亡。担忧未来的人失去了他们的未来。拓荒的“文明人”总致力于明晰眼前的事物,因为他们害怕未知,他们训斥不看前路的孩子,自己的路却又需要别人来保驾护航。” https://movie.douban.com/review/9797712/

3.5 稳定与结构可能源于一种自我指涉的递归否定过程,经由递归动力学而涌现。
《虚无的引擎:现实的递归理论 The Engine of Nothing: A Recursive Theory of Reality》
https://mp.weixin.qq.com/s/7e8_0S9DaXYBMNk7EKjdxg
https://blog.jaminthompson.com/wp-content/uploads/2025/05/Engine-of-Nothing.pdf

《维特根斯坦读本》
我或许在一个钟头后死掉,或许在两个钟头后死掉,或许在一个月后死掉,或许在几年以后才死掉;对此我无从知晓,无从做任何事情来促进之或反对之。这就是人生。那么,我必须如何生活才能存在于每个瞬间之中?——在善和美之中生活,直至生命自行终止。〔NB Ⅱ,21页〕

P.S.

《巴斯特·斯克鲁格斯的歌谣 The Ballad of Buster Scruggs》饭票(Meal Ticket):

人类如果因为用了AI(新的饭票——鸡:不明白“算数”是什么却能够计算结果,男人:不明白鸡是如何计算的),而丢掉男孩——原来的饭票(生存技能,也可以是文学、艺术、品味),就可能会因为丢掉了复杂环境中的生存技能而遭到演化发展的淘汰。

2.1.6.2 不可言说的意义

  • 世界的意义在世界之外;
  • 世界的意义不可言说;
  • 世界和生活是同一的:生活的意义,即世界的意义;

生活的意义不可言说。

1.重要性:上帝创造世界,上帝是否可以创造一个他举不起来的石头?他举不起来的石头在世界之外。

2. 显现:“只可显现,不可言说”的事物通常指向那些超越语言表达边界、只能通过直接体验或直观感受来把握的存在。以下是一些典型的例子:

  • 道的本体:“道可道,非常道”;禅宗的“第一义”:“不立文字,教外别传”;天人合一、宗教性的狂喜等高峰体验;
  • 审美意境:如诗歌的韵味、音乐的妙处、绘画的神韵,“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 感受质/意向性:每个人体验不同,说出来的只是符号而非实感;
  • 生命的本质:生与死、存在的意义,哲学上常被认为无法用逻辑完全穷尽;

维特根斯坦认为的“只可显现不可言说”的东西:

  • 逻辑形式:语言之所以能“描绘”世界,是因为语言与世界共享同一种逻辑形式(就像地图与地形共享空间结构一样)。但是,这种逻辑形式本身是无法用语言描述的。你可以用一张地图去展示地形,但你不能用这张地图去描述“地图与地形的对应关系”本身;
  • 伦理、美学与人生的意义:伦理(善恶)、美学(美丑)以及人生的终极意义,并不在世界之内,而在世界之外。它们是世界的界限,而非世界内部的事实;
  • 形而上学的主体(哲学自我):那个进行思考、拥有世界的“我”,不是世界内的一个客体,而是世界的界限。眼睛能看见一切,但眼睛本身不在自己的视野之内。

真正的哲学不是去构建关于世界的理论,而是为思想划界,让我们意识到哪些问题是值得思考却无法言说的,从而引导我们回到真实的生活中去体验那些“显现”出来的东西。
需求层次的下四层都是在科学世界的范畴,第五层在边界上/之外,需要显现,属于哲学。

3. 边界:哲学(事后)描述科学世界的边界;通过提问、逻辑能够在科学世界的任何一点快速到达这个边界。感谢维特根斯坦和哥德尔,AI应该只能在科学世界(形式系统)之内超越人类。

4. 联系/连接:AI可以帮助我们发现跨越边界的连接关系(AlphaGO的神之一手)。

《维特根斯坦说逻辑与语言》

  • 世界的意义不可言说
    所有符号语言可以描述的东西,组成了一个可描述世界。可描述世界整体性的规则需要从可描述世界之外才能描述。世界的意义必定在世界之外,只是说逻辑世界的意义必定在逻辑世界之外。如果我们觉得这种生活方式可以帮助我们感受到世界不可言说的意义,那就是我们应该选择的生活方式。
  • 不可言说,但可以在生活中显现
    世界和生活是一个。生理的生活当然不是“生活”​,而心理的生活也不是。生活是世界。生活是唯一且必需的基础;在任何解答被得出之前,人都已经可以生活和思考,由此可见这些解答不是必需的。生活向这个人显现了一种让生活问题消失的方式。在无法言说之处,人必须沉默,开始生活。
  • 死亡、永恒与时空
    时空之中的人生之谜的解答,在于时空之外。生活是唯一的标准。一种生活上的显现很可能不带来悟道或者高潮的感觉,而只是在烦琐的日常生活里持续不断的某种坚持,可能是辛苦劳作之后全身的酸痛,可能是极端苦难里不放弃生而为人的欲望。无论它是什么,当它显现,我们就会不再有疑问,这时我们就知道自己终于可以在时间之外安心地生活了。

《维特根斯坦读本》陈嘉映
哲学划定自然科学可在其中进行争论的范围。〔TLP,4.113〕
哲学的目标是建一堵语言止步于其前的墙。〔KMS,274页〕
在哲学理论和争论中我们发现那些其意义在日常生活中颇为熟悉的语词在超物理的意义上使用着。〔PO,188—192页〕
本质在语法中道出自身。〔PU,§371〕
必须问的不是:什么是意象,或具有意象的时候发生的是什么;而是“意象”一词是怎样用的。但这不是说我要谈论的只是语词。因为,若说我的问题谈论的是“意象”这个词,那么在同样的程度上追问意象本质的问题谈论的也是“意象”这个词。而我说的只是,这个问题不是可以通过指向什么东西得到解释的—无论对于具有意象的那个人还是对于别人都是这样;这也不是可以通过对任何过程的描述得到解释的。意象是什么这个问题所询问的也是一种语词解释;但它引导我们期待一种错误的回答方式。〔PU,§370〕
我的目的当然一定是说出人们在这里想要说出但又不能有意义地说出的话。〔C,§76〕
你的哲学目标是什么?—给苍蝇指出飞出捕蝇瓶的出路。〔PU,§309〕
哲学是一种工具,只用于对付哲学家和我们自己身上的哲学家。〔MS219,11页〕
我们对某些事情不理解的一个主要根源是我们不能综观语词用法的全貌。—我们的语法缺乏这种综观。综观式的表现方式居间促成理解,而理解恰恰在于:我们“看到联系”​。从而,发现或发明中间环节是极为重要的。综观式的表现这个概念对我们有根本性的意义。它标示着我们的表现形式,标示着我们看待事物的方式。​(这是一种“世界观”吗?​)〔PU,§122〕
哲学只是把一切摆到那里,不解释也不推论。—既然一切都公开摆在那里,也就没什么要解释的。而我们对隐藏起来的东西不感兴趣。也可以把一切新发现和新发明之前的可能性称作“哲学”​。〔PU,§126〕
我们在这里碰上哲学研究中一种极富特征引人注目的现象:我会说,困难不是找到解答,而是认识到某种看上去好像只是解答之准备的东西其实正是解答。​“我们已经把什么都说了。并非某种由此推出的东西才是解答,恰恰这就是解答!”我相信,这和下面这一点连在一起:本来一种描述就是对困难的解答,只要我们把这种描述放到视界的适当位置,而我们这时却错误地期待一种解释。只要我们停留在这种描述那里,不试图超出它。困难在于:让自己停下来。〔Z,§314〕
哲学中最难做到的是所说的不多于我们真正知道的。〔APF,27页〕
只可能通过提问来教授哲学。〔AWL,237页〕
设想有人以为他找到了对“生命问题”的解答,对他自己说现在一切都顺利了。要看到自己弄错了,他只需提醒自己,他过去不曾发现这个“解答”​;但那时候人们也照样要生活。这么看,他发现的解答似乎无足轻重。说到逻辑也是一样。若说对逻辑问题(哲学问题)有什么“解答”​,我们只需回想一下,曾经有一段时间它们不曾得到解答,而那时候人们照样要能够生活、思考。〔KMS,271页〕

2.1.6.1 目的赋予意义

  1. 自身生活的意义在自身之外:他人、他物、他识。已经经历过的生活、状态、目标,是解释而不是预测,不是未来生活的意义——“平稳地走下坡路”,“越往回溯,就越富有生命。生命中的善就更多,生命本身也更多”。
  2. 预测:
    2.1 终极目的是对长期目标的预测。大脑的预测加工能力带来短期的预测结果,同时形成对预测/目的/信仰/意义的持续需求;
    2.2 现状(自身、环境)无法准确描述,长期的未来/目标无法预测,方向/需求/实现路径、重要性/联结关系/可理解性无法清晰定义;
    2.3 变化:他们同时也是动态变化的;
    所以自身生活的意义需要预测,但终极目的无法预测
  3. 生活/经验是意义/信仰显现唯一且必需的基础;生活/经验在时间、空间的扩大会带来更多显现的可能性,提升中短期预测的准确性。
  4. 需求层次:
    4.1 底层需求是上层需求的支持,不能必然带来上层需求的显现,上层需求的方向可能与底层需求的方向完全不同,“他的公务,他的生活安排,他的家庭,以及这些社会和公务的利益—所有这一切都可能不对头”;
    4.2 底层需求的实现过程可能带来显现/实现上层需求的经验、知识、方法;
    4.3 没有上层需求就没有生活的意义,“没有像应该的那样生活”,苏格拉底:“未经审视的人生不值得过”。

《伊万·伊利奇之死》列夫·托尔斯泰
01 脸上表情的意思是,该做的都已做完,而且也做对了。
09 如同我在平稳地走下坡路,想象着自己在往上走。

生活不可能这般毫无意义、这般可恶吧?可如果它正是这般可恶和毫无意义,那又为什么要死,而且是受苦而死呢?有什么东西不对头。
没有像应该的那样生活。
10 越往回溯,就越富有生命。生命中的善就更多,生命本身也更多。

反抗是不可能的,​但至少得弄明白,这是为什么?那也不可能。如果说,是我没有像应该的那样生活,倒也能够解释。但正是这一点不可能承认。​
11 先前在他看来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即他没有像应该的那样度过自己的一生,这一点可能是对的。他突然想到,他的那些稍可察觉的、与身居高位者认为好的东西做斗争的意图,那些他立刻就从自己头脑中赶走的稍可察觉的意图—它们可能是真实的,而其他一切都不对头。他的公务,他的生活安排,他的家庭,以及这些社会和公务的利益—所有这一切都可能不对头。他试图在自己面前为这一切辩护。突然间他感觉到他所辩护之事的全部弱点。没有什么可以辩护的。

你以前和现今赖以生活的一切—都是谎言,是对你隐瞒了生与死的骗局。
12 当你以为你在向前行进,然而你正在后退,然后突然间你才弄清真正的方向。

多好,多简单啊。可疼痛呢?它去哪儿了?嗯,疼痛,你在哪里啊?是的,它在这儿呢。那好,就让它疼吧。​死亡呢?它在哪儿?他寻找自己先前对死亡的习惯性恐惧,没有找到。它在哪儿?是怎样的死亡?任何恐惧都没有,因为死亡也是没有的。取代死亡的是光原来如此!多快乐啊!死亡结束了,它再也没有了。

《约翰-克利斯朵夫》
早祷的钟声突然响了,无数的钟声一下子都惊醒了。天又黎明!黑沉沉的危崖后面,看不见的太阳在金色的天空升起。快要倒下来的克利斯朵夫终于到了彼岸。
于是他对孩子说;“咱们到了!唉,你多重啊!孩子,你究竟是谁呢?​”
孩子回答说:“我是即将来到的日子。​”

2.1.6 意义与确定感

生活的意义通常指:

  1. 人生的目的/目标:目的可以赋予意义。当一个人有明确的人生目标并为之努力时,他往往能感受到生活的意义,因为目标提供了方向感和连贯性;有目的/方向但也可能最终会觉得空虚,即目的未带来意义;
  2. 重要性、本质或可理解性:“世界为什么存在”、“生命的本质到底为什么”,不可言说的意义

2.2.1.3.9.3 大语言模型与名词思维

《元语言、思想语法及大语言模型语法的哲学评论》
https://mp.weixin.qq.com/s/fi98Cqg16zRj4WiLFcVggw

在人类所有系统中,自然语言是唯一天然(或“先验地”)具有自反能力的系统,并且足够丰富而能够表达一切对象。

1、作为“思想语法”的语言游戏模型

维特根斯坦的语言游戏分析模型:语言实践构成了游戏,就需要遵循规则,不能任意行为,否则游戏崩溃;但另一面,实践是活跃灵活的,有着创造性或演化性,因此,许多用法或多或少都偏离了原先的规则,而偏离规则的行为并不是违规的,相反,往往能够重新塑造规则(相当于“走的人多了就成了路”的效果)。语言实践总会形成“遵循规则的悖论”:如果任意某个行为都能编出理由来解释为在遵循某种规则,那么就无所谓遵循规则。语言实践同时具有遵循规则和发明规则的二重性,这非常准确地反映了人类文明在所有方面的一个基本情况。
理解首先需要可确认的意义,如果规则总是处于悖论状态,又如何能够确认意义?

2、LLM发明了自己的语法和语义

LLM使用了另一种“语言”(必须加引号),虽与人类语言有着映射(mapping)关系,却是给人工智能自己读的另一种语言,实际上是一个标识系统(a system of tokens)。LLM必须为标识系统赋予意义使之形成“世界性”而成为一个标识(token)世界,即必须能够以标识去定义一个世界。
要建构一个“世界”,就需要建立一种语言。LLM没有生活也没有经验,也就没有自己的语义,不可能建立一种全新语言,但LLM规定了另一种语法和语义关系,即标识之间的链接关系及其链接的理由,相当于定义了另一种语言游戏(游戏性质由规则决定),重要的是,同时意味着发展了另一种思维方式。
LLM的语法就是“相关性”,即在大数据条件下,并且在概率方法(贝叶斯方法)的运作下,标识之间可以产生哪些最优链接,具体地说,就是对最优的下一个标识进行预测。预测下一步就是预测未来,而预测未来正是思想的首要本质——所有思想都是在预测未来,没有去预测未来的意识活动仅仅是经验,不是思想。人工智能尚无“具身经验”,世界里的万物对于它既无意义也无价值,因此,LLM不可能真的破译人类语言的意义。LLM的极简主义思想语法似乎只有两条规则:(1)相关性,标识之间在概率上最优的相关链接就等于正确链接(尽管概率上正确不等于事实正确);(2)演化性,在不间断的“强化学习”(RL)中遵循贝叶斯改进,不断校准和精炼标识之间的相关性,提高链接效率。
LLM的标识系统与人类语言的语素之间存在着一一对应的映射关系,这个优势同时也是局限,即能够在时间顺序中基本正确地输出语言,但不能输出关于事物和世界的理解。如果人工智能要输出对事物甚至世界的整体性理解,映射关系就不够了,至少需要将映射升级为“态射”(morphism)。比如由非常复杂的标识组合来输出3D的事物关系和整体化理解,即能够化时间为空间,按李飞飞的概念,能够实现“空间智能”。

3、名词思维不足以形成充分的思想语法

真实世界是动态的,并不是一个字典式的名词世界。如果为了以最小量语言去传达最大量信息,以名词为本的语言就是合理的;但如果不考虑实用而为了思想的准确性,那么以名词为本的语言就有根本的局限性。从语言的演化来看,人类选择名词为本的语言并没有错,因为在数万年时间里,语言是为了生活,不是为了思想。不过人类初民早就注意到世界的动态性,但只是形成一些“逝者如斯夫”之类的感悟,一直到现代发现了函数,才开始有了理解动态的方法和语言,但也仅限于表达量化关系的动态。世界存在的动态仍然使人眩晕,我们仍然困在名词世界里。
除了易经系统,其他的思想语法或元语言都属于名词思维,都基于一些共同的形而上学承诺:(1)名词概念(不包括专名)蕴含了关于事物的知识边界,名词的理想是形成有着封闭边界的定义,如果不能形成定义,则至少存在着一组解释足以形成名词的内在含义(相当于内涵);(2)名词的所指都是确定而稳定的个体事物以及个体事物之间的关系;(3)所有关系都是一组名词的函数。名词思维的局限性在于没有能力解释和表达任何有着决定性意义的动态,包括演化、突变、涌现、创造和革命。名词思维的局限性与传统科学的局限性重叠,一个典型标志是,不能解释生命性的存在状态,凡是有生命的事情都不能在名词思维里被充分解释。易经系统只是一种基于直观的象征系统,与真实动态有着很大差距,而且,其系统对状态和动态的解释缺乏约束力和一致性,因此无法控制解释的有效性,不足以成为一种充分的思想语法。

现有的大语言模型是一个名词思维的标识系统,只有通过具身方法(维科定理:谁做的谁知道)建立世界模型,才能逐步发展到动词思维系统,跨越哥德尔形式系统的局限性。